阿嗔的位面
-
2006-08-02
《烙印战士》
《烙印战士》
人为了包庇遥远记忆里背负在心中的伤痕而把剑取起。
人为了令思念的遥远日子在微笑中逝去而把剑挥动。
——津
我要得到自己的国家,而你要为我而战,因为你是属于我的,你的葬身之地由我来决定。
——格里菲斯
我为了你而拼命,有必要逐一地说出理由吗?
——格里菲斯
有人梦想取得世界的霸权,也有人为了铸一把好剑而奉上了一生,有人为了梦想花了一生不断追寻,也有些梦想会像暴风一样,将其它数千数百人的梦想粉碎。不管你生于何种阶级,能否达成梦想会使你焦躁不安。梦想支持着人,使人继续生存,亦使人痛苦,更可置人于死地。被梦想遗弃的人,心理只剩无止境的忧郁……大概直到死期为止。
是男子汉的话,便该把这样的一生描绘一次,是名为“梦想”之神的殉教者的一生。因为生下来了,便只能活下去,那样的生存方式,我是不能忍受的。
——格里菲斯
人决不能依附着别人的梦想而生,在没有被任何人强迫的情况下,自己的生存理由要自己去确定,若有人阻碍你达成梦想,你就得全力跟他对抗,即使那个人是自己也好。
对我来说,所谓朋友,应该是这样“对等的人”。
——格里菲斯
由那天开始,一切都改变了,我的想法和我的生活都是。由不断地忍耐和等待的生存方法,改变为战胜而取得的生存……由家人围坐火炉前吃着粗茶淡饭的饭桌,改变为生死只系一线,血和荣光的战场。
由那天开始,由遇到格里菲斯的那天开始,我感到现在仍不断发着漫长的梦。……格里菲斯对我来说,就是奇迹。
——卡斯克
卡斯克,我嘛……对于那些在我指挥下丢命的伙伴,并没有感到要负任何责任,因为,是他们自己选择了战争的道路,正如我一样。如果是为了他们……为了已死的人,我所能做的,就是胜利!他们……为了达成我的梦想而付出性命,我要不断胜利!
我的梦想,只有以伙伴们付出生命为代价才能实现,反正是涂满血的梦想!我没有为那些事后悔和内疚。 但是……我渴望得到的东西并不是付出数百数千的性命,而只有自己不用染上一点污秽便可轻易得到手的东西!
——格里菲斯
企图把巨大的东西得到手的人,我想他们要忍耐的事,比任何人还要多。他并不是强大……格里菲斯是非变得强大不可。我希望在他身边,如果他要将一切奉献给自己的梦想,如果他的梦想是要由战斗而斩开的话,我希望……成为他的剑。
——卡斯克
跟你所做的事比较,我跟一百个人相斩杀……只是件微不足道的事。不单是你,格里菲斯也是那样,你们把生存完全当是赌博那样维持着……我觉得那样实在很了不起,跟那相比,我却全无计划,即使跟一百人互相斩杀也好,跟一千人互相斩杀也好,我觉得那样的事并没什么大不了……
——津
津:这样望下去,那一堆堆的篝火,看起来就像是他们每一个细小的梦想正栖息在里面一样。
卡斯克:……对呢,也许就这样,每一个人便拿着小火而集合在这里呢,向着巨大的火焰把自己的火投进去。
津:是投向叫格里菲斯的巨大火焰中呢!但是……这里没有我的火。我……我也许只是打算在那些篝火中稍微取取暖,而不知不觉踏进去而已。
津:我……只要有这剑,就有自信在任何战役中生存下来,到现在为止都是那样,无论怎样惨败的战斗,我一定会独自生还过来,但那样的事没什么了不起。我开始懂事的时候便已在战场上,把我养育的雇佣兵团除了挥剑的方法以外,什么也没有教我。我就只懂得挥剑!我不想死,只因为我不想死,只因为我只懂得挥剑,所以我一直战斗到现在。……还有,所谓最重要的战斗理由,我也许经常企图寄托在他人身上也说不定。
我有一个当铸剑师的原因,是火花……火花深深吸引着我,简直像生命般……我觉得自己的生命在一瞬间,好像在眼前弹跳着一样。
——高特
津:梦想……剑对我来说就是梦想吗?
“我要得到自己的国家。”
不是,是好像格里菲斯所说的那样,具体上目标很清晰的东西,并不是在高处闪耀着的东西。对了,这是最接近我,好像我身体的一部分的东西(指剑)。
全靠剑,我在无数的一瞬间联系着生命,因为有剑而令我又堕落死地。自我出生以来,剑在大部分时间作为身体的一部分在我身旁。失去甘俾诺的时候,跟格里菲斯相遇和离别……还有不死的左德,没可能忍受的痛苦和真实感受死亡的瞬间,我也与剑一起跨过了。不能忘记的事,不能忘记的人,我觉得那一切就在这剑尖里……我透过握着的柄而感受到。不……与实际用手触摸到的东西相比,用剑来触摸的东西还要多数千倍!简直好像……我出生下来,就是为了那样……
“我觉得自己的生命,一瞬间,好像在眼前跳动着一样。”
火花,我也被火花吸引了吗……剑与剑交锋所弹出的细小火花,自己和强敌一直以来的生存时间,一切的感情……撞击着这种存在而发散出的细小光中,可看出……生命的存在。
我要执着剑。虽然这可能跟格里菲斯的梦想不同,但我不是为了谁,也不是随风漂流……今天是凭自己的意志。
为了令……自己的一瞬间的火花弹跳出来。
格里菲斯:
小时候,在石板上跟同伴们展开了小小的战争,夺取了无数闪闪生辉的细小战利品。黄昏的时候,从没有日光照射的、林立着妓院和酒吧的道路上仰望,那是……夕阳照耀下,它是我所见过的东西中最闪闪生辉的,(指远处的白色城堡)——我决定了,我要得到的战利品,就是那样的东西。
黑暗……连一丝光也没有的真正的黑暗,身处于这种黑暗里,已度过了多少时间呢……是永远吗?所有感觉都已麻痹了,我的身体,简直好像飘在半空一样。我仍保持着清醒吗?我早已疯了吗?在什么都是迷惘的世界里,只有一样东西是鲜明的。
只有那家伙,简直好像黑夜中的雷电般,鲜明的雷电般,在我脑海中浮现出来,接着重复、再重复,好像海啸一样,无数的感情蜂拥而至。
憎恶、友爱、嫉妒、空虚、气愤、依依不舍、饥饿感……渴望而徘徊的数种感情。那个并不是某一种感情,而是包含了一切的巨大激情漩涡,在那样的无感觉当中,把像要不省人事的意识变成楔子而维持过来。
我知道自己与众不同,跟我遇上的人绝不能无视我,一定会以好意或敌意的眼光看向我。我懂得把好意培养成信赖和友情,把敌意培养成畏惧或恐惧的办法。就是那样,我把大量的心之束,一直握在这手上。但是,为什么呢?当我碰上那家伙时,经常都不能冷静下来。那家伙成为了令我被关闭在这黑暗之中的原因,但现在却是唯一能连接我生命的关键。在数千的同伴和数万的敌人当中,为什么只有他一人……?
是何时开始的呢?我应该已把那家伙得到手,但他却相反地这么有力地掌握着我。从前那天,从那道石板上开始的没完结的游戏,对我来说是为了把唯一神圣的战利品得到手的巡礼旅程。但是,那家伙现在在我心中,好像退了色的战利品,闪耀得刺眼。
津……!
津:格里菲斯,他只会往上看而爬升到顶峰,除了不断翱翔于天际外,什么也不当一回事,是一只在高处不断独自飞行的……鹰。对了,那家伙绝对不会降落在我们徘徊的地面上,他是一只没有脚的鹰!挫折,放弃,再没有比他更不适合这些字眼的人了。
格里菲斯:干什么在这样的地方害怕起来?还没玩够的,夕阳还没下山啊!
格里菲斯:
我知道?我是……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……我是知道的。
我是知道,而在尸体上,在大家之上步行……而来到这里的……
“事到如今,你还在说什么?这就是连接你的梦想的道路吧?你相信是那样吧?事到如今,你还在说什么?”
对了,事到如今,后悔又有何用,对着死者,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,事到如今为罪行而后悔又有何用?
若要赔罪的话,我办不到。这是我自己要走进来的道路,是为了得到渴望的东西而来的……若要赔罪的话,我办不到,不……我是不会赔罪的!!
因为如果赔罪的话,如果后悔的话,一切便完结了,便再不能……到达那里的了。
格里菲斯:对了,在数千的同伴和数万的敌人当中,唯有你一人,唯有你一人……曾令我忘记梦想。
逃吧。
格里菲斯:大家的死,贯穿了我而去……
这是……?
“是你流的最后泪水的结晶。当人亲自面对被撕碎的痛苦时,心便会被冻僵。”
骷髅叔:是祭品的烙印把那帮黑暗中的人拉到这里来的。你必须拥有坚强的意志,否则便会被杀。对这帮家伙来说,你是被投进黑暗中的火炬,相信一定会照得很耀眼吧。这就是你今后必践的现实!这就是接受了烙印的人的命运。连你肉体的最后一滴血都是献给那些黑暗中的人们的贡品!
津:命运、命运、命运!你太罗嗦了!
你要露着那洋洋得意的脸废话连篇的话,就留待我被杀死之后再说吧,骷髅大叔!什么是祭品,什么是贡品,什么是命运!?不要再说这些难懂的话了!总而言之,这是一场战争!跟平时没有什么分别!在战争中最后站起来的就是胜利者!你听清楚,我现在要把你们打回地狱,你去告诉那些脸色差的同伴吧:我若被人殴打,一定会反殴他!!吃剩了我是你们运气不好!!你们也是,那帮腐败的怪物也是!我会一个不留地杀掉!!这就是开战的烽火!!
高特:
不那么去做,去憎恨的话,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吗?
理由是复仇也好,什么也好,你不是也逃了吗?逃到战斗、憎恨之中。
啊,听着,临终之际老头的牢骚。
这种东西,是面对悲伤,无法专心一致的人所逃避的场所。而复仇则是把因沾血而生锈的剑插到血池里去磨利的事。悲伤则是为了治疗心灵的崩刃,而将名叫“心”的刀身完全浸在血中。
越是磨,刀越是生锈,越生锈就越要磨。到最后剩下的只是一团磨碎的锈粉。
你的心中有个巨大的崩刃,布满了名叫恐怖的龟裂。
一到紧要关头,你就选择独自一人,依赖战斗。你是一柄出鞘的剑,是一柄有着无数崩刃,用血磨光,又行将生锈的,布满致命的龟裂的,就快折断的剑。
津:那些日子的篝火,还在燃烧着我的胸膛。
……是的,不正是这最后剩下的细微的篝火,在最后一刻阻止我被黑暗吞噬吗?……是怎么回事?难道说……我……又在重复着吗?难道说……我又迷失了自己,所以察觉到了吗?在不知道的情况下,在没注意的时候,又一次从这手心里失去……
不……还没有……篝火还没有被吹灭……还没有!还不迟!这次一定……不会再次丧失的!!
法尔纳塞:隆……隆……地声,我醒来之后,好像被那声音引诱一样,沿着楼梯下去。
隆……隆……地声,那声音很可怕,我怕得不断打颤,我把门打开了。
隆……隆……每间屋的墙壁都在摇摆,无数可怕的影群,燃烧肉的气味,分不清是众人的欢呼还是骂声的呼叫。
当我得知夜晚所隐藏的秘密时,当我揭开这名为世界的薄幕时,看见里面的恐怖正在起伏着。
有人把火把交给了我,我把那火炬掷了出去,当时我只是害怕。
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,配合我掷出去的火炬,所有的影一齐在摆动。
再来一支。
明白了,我明白了!当我把这个掷出去,影就会配合而跳舞。
我掷出去,在那晚,我掷了很多次。每次所有影也在摆动,好像在跳舞,好像在振动。
当我揭开这块名为我熟悉的世界的薄幕时,见到里面的恐惧正在起伏着。接着,从那恐怖中逃出来的方法便是:率领着它们,成为它们的一部分,跳动起来便可以。高特:不尽如人意啊,生和死......
“在你逃跑出来的地方,是不会有乐园的”
如果说神操作人的一生就叫着命运的话
那么,人成为魔跟命运相抗衡就是因果了
.
.
.
神尊敬沉默
.
.
.
接着,我知道这个世界充满绝望......我以没有声音的叫喊,在表达不出痛苦的声音的情况下...在呼叫.
.
.
.
但是,那火炬不单只以温暖包围着少女,还隐藏在黑暗中,展现出腐烂伤口的照明!
.
.
.
一边憎恨,一边依赖,强迫自己, 妥协!!....戰鬥、戰鬥、戰鬥,失去了數之不盡的同伴!熟悉的臉孔不斷減少,新面卻不斷增多。我也不知不覺成為老資格的一人..... by 卡斯加
好像還有這一段,不過忘了在那裡.....
......凝望已破的東西時,死神在不知不覺間已停在肩膀上......若命运超越人智,玩弄人子是常理的话;则人子拥魔与命运对峙则是因果!
连自己的生命也不能自由掌握的话,死了也罢。
若果介意会践死蚂蚁的话,那便连行路也会办不到。
野心是需要代价的。若以微不足道的“死”来作代价的话,当然要付多点利息吧!
过大的野心的代价就是灭亡。
你们已经死了!这是我的战斗!是我这个有血有肉的人的战斗!就像些微不足道的可怜虫一样!!死人还是躲在一旁吧!! -
2006-08-01
第一次写这种东西,姑且试试
rt
前两天家里装了宽带,上qq着老同学聊聊天,看到了以前一个我喜欢的女孩的blog地址,进来看了看,看了几眼,心里酸酸的,不看了。今天心情好多了,又看了看,琢磨着自己也可以写写。
从小就没有写日记的习惯,这个东西没准可以练练手,就怕是时间一长,又没兴趣了。
姑且试试吧!
今天是第一天写,感慨还真不少。
那个女孩要走了,大家都走了,我觉得好像就我自己还在被窝里做着梦,的好好思考一下了,不过以我的软弱个性,也想不出个屁来。做做白日梦也好,反正我是个爱做梦的男孩(老了点,嘿嘿)
说真的,当时挺喜欢她的,但是时间确实是良药,就像她当时给我看的一段flash,我把自己埋在心里,表面上的我不是我,太深奥了,留着白日梦时再思考吧!
先到这里了







